隙,吃安眠药,烧炭盆,这确实是自杀的标准操作。”庄晓蝶说道。
“就是不知道董婆婆的遗书写了什么?”我问蒙和平道,“你都看到了什么?”
“就一眼,我能看到什么东西,就几个词。”蒙和平挠了挠头,“我、我也不知道写的究竟是什么鬼东西。”
“那你还抢,早知道就我先读了。”我有些气恼。
“别急别急,”唐玄明说道,“我搞来了复印件。”
酒店前台有打印机,具备复印功能。唐玄鸣靠关系借到了原件,然后复印了一份。
“就是这个。”蒙和平说道,“我草草扫过遗书,在我印象里,遗书就是这副德行。”
我们凑过去一起看遗书,庄晓蝶就在我边上,近到我一抬眼就能看到她脸上的细绒毛。
自闹别扭以来,我们还是第一次这么亲近。
我这一失神,他们都快读完遗书了,我赶紧一目十行地看了一遍。
遗书上是一堆胡言乱语。
董婆婆的字又小又别扭,全都向右倾斜,有些神经质,但还算规整,连笔字不多,没有什么错别字,基本能看懂。
我叫董淑贞,七十三岁,到了这个岁数,名字就没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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