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不安慰我一下,许大禹死了,我为数不多的朋友又死了一个。”
“何莫也死了……”
“你非得在这方面和我比较吗?”
“对不起。”我有些浮躁,也有些口不择言。
庄晓蝶转过身想要离开,我的失言让我再一次错过了与她和解的机会。
我想追上去,但犹豫之间,庄晓蝶已经离开了。
后来,唐玄鸣和蒙和平知道我和庄晓蝶又不欢而散,都有些遗憾,又数落了我一顿。
——这两个家伙管得有些宽。
但是末世的生活还得继续,不会因为一个人的死亡、几个人的爱恨纠葛而停下。在忙碌的工作之外,我们还是继续着调查。
我甚至养成了休息时去几个案发现场看看的习惯。
祭品小伙的房间已经挪作他用,暂时成为杂物间。
如果时间充裕,我甚至会让车队带我到钱塘江边上看看何莫溺亡的地方,在钱塘江奔流不息的潮水前,我的心情出乎意料的平静,风声和水声对我而言就像咖啡和茶,能帮助我保持清醒。
我列出一些疑点,顺着走下去,却没找到什么有用的结果,比如,我们从许大禹房间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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