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被睡梦包裹,摇摇晃晃的,就像垂在天边的云。想到了云,我就在脑中回忆看过的各种云,绷着的心弦逐渐松开……我做了一个很长的梦,醒来后,疲劳没有缓解,反而加剧了,大概是由于缺水,我的头很疼,胃倒是好了一点,大概它已经意识到无论再怎么折腾都没有用了吧。
我集中注意力倾听外面的声音,好像没有什么可疑的地方。
一半时间已经过去了,我在有限的空间里活动了一下身子。
“啊。”我突发奇想发出了一声叫喊。
如果外面有人想要接近我,那他应该会被我吓一跳,但除了我的声音在房间回荡,我没能听到其他的声音。
静悄悄地过了两天,我知道我已经快要崩溃了。
我用力掐了掐大腿,但没有效果。
虽然我很累,但才睡醒,短时间内我也睡不着。
我突然想到尽管我无法停止思考,但我至少可以控制自己该思考什么。
过去的事情像老电影一样在我眼前闪过。
这是一部只属于我的老电影。
我在钱塘江的围垦区长大,我的童年就是水和一望无际的田野。
当年,我的父母觉得工人不自由,半路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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