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住了我。“冷静下来。”
我从她声音里也听到了哭腔。
“那么尸体究竟去哪儿了,我不能接受他那些鬼话。”我的眼泪夺眶而出。
需要多大的风才能吹走一具尸体,而且周边的街道上也没有尸体的踪迹?
玻璃幕墙平整得就像无风的湖面,根本没有藏人之处,中间也没有开着的窗户。
郑宏颖如他自己所说的,在这个世界上消失了。
我望向其他人,他们眼中也失去了之前的光彩。天台上只剩下了一群可怜虫在沉默中压抑着自己的不安。
到头来,我们也没有找到郑宏颖的尸体。
我们对外宣称郑宏颖畏罪自杀。
郑宏颖死了,让我们所有的怨恨都失去了对象,而他留下的话,足够我们几个彻夜失眠了。
情绪稳定下来后,我反复观看了郑宏颖临死前的影像。庄晓蝶一直陪在我身边。
“你相信缸中之脑吗?”
郑宏颖所说的情况和缸中之脑类似。
一九八一年,希拉里·普特南在他的《理性,真理和历史》一书中,提出了关于“缸中之脑”的假想。一个人(可以假设是自己)被邪恶科学家施行了手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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