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箭步蹿出去两米远,争取和一言不合就要动手的唐福萍女士保持住安全距离。
她无奈:“妈,魏肆有手有脚的我怎么看着他?”
“他要是有心不用我看着,他自己在外边就有不乱搞的自觉,他要是没心我就算不错眼的看着他,他走到哪我前后脚跟到哪,那也防不住他出轨。”
这种事根本就不是看不看着的问题。
像后世电话定位什么都有,伴侣出轨不还是防不胜防?
唐福萍没好气:“就你歪理多,反正你做买卖这事儿我不同意,你就算说破天了我也不同意。”
在她的认知里,做买卖就是倒爷呗。
去外地上货回来抬价卖。
现在是不像以前那样不让倒买倒卖,当倒爷也确实挣钱,她们楼有一户家里的小子就干这个,现在大金链子都带上了,当爹妈的没少和她们这些老邻居显摆。
可那也不成啊。
她苦口婆心:“岁岁你听妈说,那不是小姑娘能干的活儿,当倒爷你知道有多苦吗?”
“挤火车、人肉扛货、到地方为了省钱睡大通铺、进货的时候还得风里来雨里去的排队、抢货……”
苦到掰手指头举例子,说都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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