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笑:“孙同志,你有没有想过裴波抵赖或许还是件好事,他要是不抵赖……那才真是麻烦了。”
以裴波的无耻,万一在和孙家人的对峙中耍浑,承认他就是欺负孙婉容了,那孙家人和孙婉容本人要如何自处?
难道要像原书里一样捏着鼻子认下裴波这个便宜女婿?
更甚至这样的猜测都是好的,苏岁把孙婉容扶起来,小声问对方。
“而且你有没有想过万一裴波醒了之后自知把你得罪死了,干脆一不做二不休趁着你家里人报复他之前先一步破釜沉舟,跑到你爸妈单位去‘负荆请罪’,故意把事情闹大,你该怎么办?”
孙婉容瞪大了眼睛,显然,她没想过这种可能。
苏岁目露心疼但到底不能放任孙婉容犯傻。
本着救人救到底t的原则,她直言——
“到时候众目睽睽,裴波要是一口咬定他欺负了你,难道你要站出去和他对峙说没这回事或是和他掰扯他强迫你这事儿到底有没有得逞吗?”
孙婉容只是天真,并不是愚蠢。
苏岁都把话点到这份上了她怎么可能还听不懂。
就像苏岁说的,以裴波的无耻很有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情,裴波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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