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当老娘的和儿子住在一起遭人笑话,裴家就是例子。”
徐丽芬一听这话,原本挺好的心情一下就打了个对折。
心头火起,她嗓门不自觉加大:“她让你搬出去?你在这儿辛辛苦苦把你儿子拉扯大的时候她还不知道在哪儿杵着呢!”
“现在好不容易熬出头了,好日子没享受几天,儿子的孝敬也没看着,反倒要拖着一把老骨头给他们腾地方?”
哪有这样的道理,徐丽芬越说越生气。
卸磨杀驴都没这么狠的。
徐丽芬:“她就是借题发挥呢!什么裴家就是例子,她就是借着裴家的事儿把你往外赶呢!”
说句讽刺的,胡丁兰儿媳妇都能容得下一堆老鼠在家里,却容不下家里有一个老婆婆。
关键这老婆婆要是刁或是不着调为难人也就算了,胡丁兰成天任劳任怨的干,就这,儿媳妇都容不下。
一时间徐丽芬都忍不住跟着兔死狐悲。
她和胡丁兰年纪相仿,都是一把老骨头了,老了老了不招人待见了。
胡丁兰一看她这样,说说话她还抹起眼泪了,好像要被赶出去的是她一样,登时哭笑不得的。
拍着老姐妹的手,胡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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