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主意,你先别把事情想的太悲观。”
胡丁兰没说话,不是她把事情想得太悲观而是在她儿子那儿,她说再多也抵不上她儿媳掉一滴眼泪。
所以和不和儿子说这事儿其实没什么两样。
说了,好像又成了她背地里告儿媳的状,儿媳哭几声她儿子就觉得她又造谣欺负儿媳了。
不说,儿子早晚也能被儿媳说动把她安排出去,她儿媳枕头风一旦吹起来……这么说吧,没有一次是失手的。
只要一吹枕头风,早晚都能达成目的。
胡丁兰咬牙:“反正不管怎么说,哪怕我回去找根绳,我也不带让她如愿的。”
“想撵我出去,大不了我吊死在家里这辈子做鬼都不放过那丧良心的!”
苏岁:“……”
倒也不用这么决绝。
从刚才听到现在,她也算听明白了胡婶子眼下的困境和想法。
沉吟半晌,她说道:“胡婶,你有没有听过一个词。”
胡丁兰:“什么词?”
苏岁:“不破不立。”
在对方疑惑的眼神里,苏岁回以疑问:“胡婶,你难道要这么和你儿媳斗一辈子?”
“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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