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婉容:“……!”
知道这是都等着自己这一口热乎瓜呢,孙婉容识相的不再抻着:“我刚才过去就看见个穿着病号服的女同志跪在地上抱着一个男同志大腿哭。”
“那女同志就裹了个棉袄,冻得都要过去了,都这样了那男同志还要踢那女同志呢!”
“咦~”苏岁和修鞋老师傅齐齐发出了鄙夷的唏嘘。
老师傅听得义愤填膺:“像这种欺负女同志的败类就该被抓去好好改造!”
都是热心人,哪能真把这不平事当做热闹来看。
没一会儿苏岁三人就转移了阵地,老师傅一马当先拎着孙婉容的鞋朝人群聚集地走过去。
颇有一种风萧萧兮易水寒,老鞋匠为民除害不让人心寒的洒脱。
孙婉容跟在后头弱弱的和苏岁说:“岁岁,你说他不能情绪上头拿我的小牛皮鞋当武器吧?”
可贵了。
要是用来打败类那不白瞎了?
苏岁故意逗她:“这可保不准,谁让师傅手里就这么一件趁手兵器呢。”
“或者你从现在开始祈祷,祈祷咱们马上要遇见的败类他不够败类,不至于逼得人家老师傅不管不顾就要上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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