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
“我是琢磨阿肆工作的事呢。”
杨梦一脸懵:“阿肆工作?阿肆工作怎么了?”
魏辉看了眼紧闭的房门,这才压低声音继续道:“阿肆现在在外边儿给人看厂房。”
“啥?”杨梦仿佛吃到了惊天大瓜,“不能吧?”
“不对,岁岁跟我说阿肆办了个厂子。”
魏辉烦躁地在屋里踱步:“怎么不能?他今天自己默认的。”
“弟妹那是被他给骗了!他给人看厂房告诉弟妹说厂子是他的,全是假的!”
“你说我这不知道还好,现在知道了,我能放任不管吗?”
“先不说他骗弟妹的事儿,就说他才多大岁数就给人看厂房去了,是,看厂房是正经工作,比以前当二流子强,可这工作有什么前途?”
“像咱们厂,看厂房的要么是实在找不着工作的,要么就是老头子,阿肆倒好,体格比谁都好,年纪轻轻就和人家老头抢上饭碗了。”
他作为哥哥,尤其他妈在饭桌上还含泪叮嘱了,他怎么可能不想着拉拔一下弟弟?
可这拉弟弟一把……也难。
杨梦不懂他的纠结:“阿肆要是没办厂,那大不了等年后咱
-->>(第7/9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