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带倒了身下的椅子,裴红弯腰去扶,脑袋又磕了桌子一下。
苏岁只当没看见。
这一刻,她的话好像箴言,如影随形——
“裴红,靠生育来维系两个人的关系和感情,把自己的一切全都寄托在一个男人身上,结局大概率会血本无归。”
“因为你赌的是一个人的良心。”
良心要是靠得住,也不会有那么多男人在发达之后抛弃糟糠妻另娶另生孩子了。
哪怕她是个从没有看过原书的人,不知道原书里裴红的经历,在现下得知裴红是这样的思想后,苏岁都不会看好她。
“算了,和你说你可能也不明白,我也是疯了才和你说这么多,你走吧,再赖着不走我真要动手了。”
裴红缩缩脖子。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怕苏岁,或者说她不是怕苏岁,而是对上苏岁的眼睛,听着苏岁刚才说的那一番话。(无广告纯净版 https://w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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