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
反倒说了句似是而非的话——
陈瑞年说:“其实她们也是为了你好。”
陈瑞年可没忘魏肆跟他透的话,说眼前这女同志这段时间被刺激着了。
精神不大好。
这样的病人在他看来确实应该严加看管一些,不然放出来,像现在似的,遇上个人就拦着不让走。
像要把人赖上一样。
对于家属来说也挺头疼的。
郭婉神情茫然:“什么叫为了我好?”
“我婆婆和我妯娌联合起来虐待我……是为了我好?”
这样的话,上辈子的瑞年绝对不会对她说出口。
她的瑞年不是这么不讲理不向着她的人!
陈瑞年抽了下裤子,没从郭婉的手里把裤脚抽出来。
他无奈:“同志,我知道你心里苦,可心里苦你可以找妇联或是找你丈夫单位的领导。”
“前者可以倾听你心里的苦闷,后者可以为你丈夫的事故负责。”
“有了这两样,你的精神和生活就不会空虚了,你也不用见个人就拦人发疯了。”
“什么叫见个人就拦人发疯?”郭婉委屈的都带上了哭腔,“是不是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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