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林威点头：“很有可能。”
黎婉芸在盛安旁边坐下，伸手撸了一把山花，表情一言难尽：“极可能是你选择我们，所以之前你收拢我们、镇压我们，这什么宿命感？”
秦老头纠正：“玄学上来说，那叫因果。”
黎婉芸：“……”
她面无表情看向秦老头。
秦老头默默退回去，缩在李鑫身后，不敢再吱声。
龙天宇好奇：“如果真是你选的，那你怎么选中我们的？难道上辈子你认识我？还一眼看中我？”
最后几个字，他露出灿烂的笑容，还瞅了祁凌雾一眼。
祁凌雾没搭理他。
郝敬业凉凉道：“你们想太多，或许就是随机抓取，毕竟在你们的记忆中，不认识盛姐，不是吗？”
吴不语：“那也难说，还有隐藏的对手，记忆可能被更改过哟。”
蒋鱼在盛安旁边蹲下，脑袋贴在病床上，嘟囔：“那我又是什么情况？”
——她好像和大家都不一样。
盛安没说话，摸了摸她的脑袋。
蒋鱼像猫一样蹭了下。
山花见此，跳过来，一脚踢在她脑门上。
蒋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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