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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安看向郝敬业，其他人的注意力也回到郝敬业身上。
很久很久，秋雨才低声回应：
“没关系，我原谅你了。”
盛安紧紧盯着郝敬业，眼神专注而认真：
“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郝敬业，不，或者说是m，在作为独特异种的前提下，延续了原本的一点人性。
“我很想知道，聪明如你，是什么让你在半人半异种当中，选择异种？”
郝敬业眼神有一瞬的失神，很快恢复笑容，歪歪头，原本无辜的表情变得充满邪气，“因为我是异种啊，而且，这一场战局，人类不会赢。”
只是没了一副眼镜，在他们面前的郝敬业，就彷佛是另外一个人，再也没有过去的文质彬彬。
盛安微垂眼眸，声音轻轻：“是吗？”
她喃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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