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龙袍的宗祁月正在等着他。
他体态匀称,修长挺拔,气质芝兰玉树,侧脸精致,容貌俊美,气质内敛。
“师父,不,我也应当像父皇那样称你为阿浔,”宗祁月快步朝着他走了两步,随后微笑,“前几日的事情是我做的不对,我如今给你道歉了。”
之前一口一个下贱的人的宗祁月,如今竟然换了这么一副脸。
墨浔并不觉得欣慰,而是觉得毛骨悚然。
“你抽风了,宗祁月?”墨浔哆嗦着,往后退了两步。
“我只是想明白了,不管师父曾经做过什么,但一日如师,终身如父,我都不应该对你怀有怨。”宗祁月温和的笑,眼底却是一片的寒,脸上的表情叫人捉摸不透。
“今夜的成礼,阿浔,你来伺候我净身好吗?”
前日,他去送先皇下葬,竟从他的贴身衣物中翻出了一本册子。
册子中是父皇的随笔,也就是看了册子,他才知道,原来,师父竟然是被父皇下了药,废去了全身武功,囚禁在了身边,若每个月不吃解药,那师父就会化作一个牲畜,随时都处在发/情期的牲畜。
算算日子,师父早就应该发病了。但是。
这些天,师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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