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谈话间,宗祁月已经褪去了浑身的衣裳,就剩下了一条淡黄色的绸缎亵裤。
新皇登基当晚,须得九重沐浴之礼,寓意洗去繁杂,涅槃重生,荣登帝位。
宗祁月含笑的站在玉石打造的池子旁,冲他勾了勾手指。
宗祁月精壮有力的身躯上有几道明显的疤痕,几乎贯穿了整个胸膛,叫人挪不开眼了。
他自是明白,作为当权者,兵权在手主强,于是这些年一直在外厮杀,开疆拓土,这也是他这个太子能当得稳妥的原因。
他能坐稳这个太子,就能坐稳这个皇位,更能守住这个天下。
天下都是他的,难道还差一个师父?
墨浔看着他浑身的伤疤不由有些触动,好歹这也是自己带了四年的孩子,怎么可能会当真如此冷漠的对他。
“师父,帮我脱裤子。就像小时候那样,可以吗?”
宗祁月握住他的手,将他的手搭在了自己腰间的髂骨上。
墨浔听这话,刚刚还有点怜惜的想法,立刻消失的烟消云散,他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瞪着一双清亮的眼眸,“你都多大人了,还要我伺候你!你自己没长手吗?”
烛火跳跃,昏暗的浴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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