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他身无分文,连饭都快吃不起了,哪里拿得出五十块来赔?
“柳铁牛,你除了会吃白饭还会什么?你以为你大根哥是开善堂的?他供你吃喝供你住,你回报他什么了?就知道惹事生非!”
李春香越说越气,要不是待会儿柳辞柯就要回来了,她高低得拿拐杖抽他几下出出气。
“算了,甭说这些没用的,趁现在天还没黑,你赶紧去山上把鸡给我逮回来!要不然,你今天就别回来了。”
柳辞柯捡了个拖油瓶来,让他们本就贫寒的日子,更是雪上加霜。
况且这拖油瓶还是自己最讨厌的男人的孩子。
李春香是看墨浔哪哪儿都不顺眼,恨不得他今天晚上就直接死在外面,她还乐得清静些。
“我上山去找。”墨浔沉默片刻后,抬起头来说道。
“去什么去,鸡丢了就丢了,以后再抓就行了。”冷冽的嗓音从门口传来。
墨浔回头,就看见柳辞柯背着背篓从门外进来。
他穿着粗布麻衣,却难掩清冷气质。头发简单的用根木簪子扎着,整个人看着像是从山上下来的清冷佛神。
“大哥对不起,我把鸡搞丢了。”墨浔垂着头,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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