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递到了殷擎宇的面前。
要知道,以往他是最反对殷擎宇喝酒的,但现在他更清楚,只有这些朋友,才能够缓解殷擎宇的情绪。
他在这种场合,不能跟殷擎宇做任何事。
甚至,都不能就这件事情来安慰殷擎宇,因为他知道,殷擎宇肯定不想让别人知道家里的情况。
所以,在这个时候他什么都不能说。
哪怕那边有人正在唱着歌,他也不敢保证,其他人就听不到他对殷擎宇说的话。
刚刚在走廊的时候他都没说,就是担心被路过的人听到,那会让殷擎宇更尴尬。
在这种公众场合,来说这件事不就相当于接了殷擎宇的伤疤,相当于公开处刑吗?
也许对于段幺子来说,他是一个从大山里走出来的孩子,可能不懂那些人情世故,可能也不懂外面的生存规则。
但他就知道一件事,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所以他在做每件事、说每句话的时候,只要不是在冲动之下,他都会思考一下,如果是我在这种情况下,来听到这样一句话,是什么样的一种心情。
他觉得不愿意听的,那他就不会说。
虽然有些小心翼翼了,但确实能看出
-->>(第3/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