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并肩走过来,那人还在微笑着看陈越不断讲着什么。
这个男人很特别。温暖和煦的笑容下,似乎有一种不露痕迹的高深莫测,他举止得体,神态带着矜持自守的严谨,走近了,会有一种无形的气场压迫而来,可站在身畔的陈越却浑然不觉。梁路发现,他是全场唯一一个没有被陈越发礼包的客人,也许他表哥开心得忘记了该有的礼节,梁路只得拎了一个礼包过去,递到陈越手上。
“哦哦对,渝然,你也拿个回去吧。”陈越随意地说着。
“不用了,给其他人就好。”
陈越没有坚持,嘴里说着:“我还担心孙院长没空过来呢,他周三说不一定有空,能来真是太好了。”
男人笑笑:“我电话问了他,他后来说有时间。”
梁路站在边上,对方漆黑的眼睛朝他望过来,好像深不见底的暗潭:“这位是……”
陈越说:“我表弟梁路。”
他打量道:“跟你有点像。”
“白渝然,”一道冰冷的声线从梁路的背后响起,“你挺有空管别人长什么样?”
周嘉像吃了枪药似的,神色不豫着迈步上前,身躯若有似无地把梁路挡到了身后。
白渝然玩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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