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大了,他深知自己该成为他们倚靠的肩膀,而不是那个再接受庇护的孩子。陈越不敢软弱,不能退缩,连眼泪都不被允许轻易落下,直到今天摆完酒席,母亲康复的真实感才被他抓到手里。陈越的心踏踏实实地落了下来,面对白渝然,他不需要再穿戴着伪装的铠甲。
“渝然……”他只念了这个名字,松懈的眼泪就一滴一滴往下砸。
“我知道,”白渝然抚摸着他的后颈,“我都知道。”
梁路在隐蔽处静静望着他们,陈越的胳膊被白渝然搭到肩上,他揽扶着陈越,而半醉的对方也倚靠着他。他们就这样扶持着,慢慢走在乡间不平整的石子路上,最后融入安宁的浓夜里。
梁路转过身,看到周嘉在风口孤寂地立着,嘴边烟头的一点火光照着他的脸,呼出的烟雾长长地被夜风掠向身后。
面对梁路的目光,周嘉没有说话,只把残烟扔到地上,用鞋尖踩灭了火星,平静地转身离开。
周嘉曾经说过,他喜欢的人,不自知地爱着身边的好友八年,显然,这已经有了答案。而周嘉心甘情愿地做比对方更傻的傻瓜,这份孤独,又让梁路怨恨不起来。
这些人里谁在感情中更为蠢笨,梁路无法评价,但是他作为一个配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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