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去医院就不疼了。”
到了医院送进急诊室,情况比想象的还要糟糕,拍了片以后,医生直截了当地说要动手术。唐昀州捏得拳头咯吱响,他的盛怒可以杀人,然而梁路坐在医用轮椅里,疼得浑身冷汗地问医生,我可以……周日去考试吗。
“考试?你想吃饭都困难。”医生在电脑上敲着字,“准备一下手术吧。”
梁路被推进了手术室,唐昀州跌坐到门口的椅子上,手指在神经质地颤抖。
暂时先请了三周的病假,梁路在医院里住了两星期。唐昀州天天来陪他,插科打诨地解闷说话,可是对方一直沉默着,目光冷淡地望着窗外萧条的树影。
周日那天,国考上了热搜,新闻报道里女主持人亲切地播报着今年的国考人数再创新高,各岗位竞争激烈。唐昀州走进来,动作自然地换了个电视频道,然后打来温水给梁路擦脸。避开了颊上的纱布,唐昀州细心地清洁着梁路的脸,他笃定地说:“我今天又去找王警官了,肯定能把那两个混蛋送进去。”
梁路盯着手指上因为握笔而擦出的薄茧,关掉了手机里的微博热门搜索。
他们报了案,第一周有警员来医院做笔录,询问梁路具体的细节,为了让恶人得到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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