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停顿是一闪而过的,张梦婷很快恢复表情,继续说:“那你在家里种什么蘑菇,走走走,跟我出去疯一顿!”
郁结苦闷了好几天的唐昀州怎么都没想到,原本只是让人送块电脑屏幕过来,一通弯绕以后,他现在居然在六十多米高的跳楼机上高声尖叫。也许是脑细胞没能跟上狂坠的速度,唐昀州思考不了太多东西,他疯了,喊了,又叫又骂的,像个不断膨胀各色情绪的气球。高强度释放精力显然卓有成效,张梦婷拉他在游乐园疯玩了一整天,一直到晚上闭园,两个人才精疲力尽地蹒跚到停车场,脑子里空空如也,什么都没力气去想。
唐昀州沙哑着嗓子掏出车钥匙:“没劲了,要不你开?”
张梦婷同样沙哑地问道:“撞了,算工伤吗?”
“不算。”
“那不干。”
最后在疏星寥落的夜空下,他们坐在长椅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讨论着唐昀州这段有头没尾的爱情故事。张梦婷说,原来你是英雄主义作祟啊,想做拯救别人的超人吗。唐昀州笑笑,不行吗,喜欢一个人就要理所当然保护他啊。张梦婷摇摇头,不对,你搞错了顺序,是你想保护他,所以以为自己喜欢他。唐昀州满脸不信服,喜不喜欢难道我还分不清吗,你知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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