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份东西做不得准,不想相亲相爱了,该动手的时候还是会动手。就像此刻,唐昀州用左手手掌死死按住梁路的脸,右手试图撕扯他穿着的长裤,梁路抬起手肘回击,用力一顶正敲在对方脆弱的锁骨上,疼得唐昀州应激地痛叫了一声。
“现在你连装都不想装了是不是!”
梁路不回答,抬腿就要踢开对方,唐昀州反应迅速地马上抓住他的脚,松开的手一从梁路的脸上移开,就被他一仰头,张嘴狠狠咬到了肩膀上。
“梁路!”
梁路打架是很狠的,即使唐昀州体格健硕,身材高大,可是他们唯二两次动手,唐昀州都没有讨到什么便宜。他想做的事,只要梁路不愿意,就一定不会让他得逞,那个人就是这样心硬如铁。因为分手了,所以不再需要履行某项义务,梁路可以光明正大地拒绝,用行动表达他不愿意的决心。
“怎么了!不是用了这瓶香水吗,这满屋子都他妈是这个味道,这回怎么就不行了!”
梁路冷蹙着眉,喊道:“唐昀州!你现在做的事跟秦家兄弟有什么区别!”
“你……说什么?!”
“我说错了吗!”
那双漆黑的眼睛里,正映着唐昀州错愕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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