胜衣好笑的质问道:“我打你?我怕是打完你就要被你掐死了,一时和一世我还是分得清的。”
床边的男子看着她的表情,只觉得她这表情十分扎眼,还扎心。
“我是很恨你,我恨你背着我找了别的男人,但我说杀你也只是吓吓你,我不可能真的那么做。”
“你好不容易才回来,我怎么舍得把你杀了。”
“我看见你面色如此虚弱,只觉得那该死的男人竟如此折磨你。”
胜衣觉得又诧异又无语,“如此折磨我?你未免把我想的太贱了?我是什么?东西还是物品?”
鄂尔多连忙扶着她的手臂,“你不要生气,如今你身体十分虚弱。”
“我说话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害怕。”
她拉着鄂尔多的手摸在自己脉上,“摸我的内力。”
鄂尔多细细摸着,他摸不懂喜脉,只能摸出内力,“内力不浅。”
她将手腕收回,“对你来说仅是不浅,但对别人就是深厚了,若是我不想,没人能如此折磨我的。”
他垂眸想了想,又抬眸说道:“你总是会纵容人,你没有发觉么?我是怕你也如此纵容别人。”
她表情很是复杂无语,“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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