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胜衣才发觉自己对他出了些气,“我对你说话太重了,我现在一听到这种,就忍不住过激。”
法提摸摸她的脸,“你说的是对的,我们所处的环境不一样,想来都是老天的不公。”
第二日,胜衣起来时,身体虽还是很虚,但没有虚到昨天那样还得扶了。
她急着进宫,急着赶紧将事情处理完回去,一刻也不想多待。
“法提,我们明天就进宫吧?”
他打量着胜衣的脸,“你恢复真够快的,不过你嘴唇还是很白,我们去买口脂,你明天涂上遮盖一下。”
二人一同披着披风在大街上转,来到了一家专卖女子胭脂水粉的店铺。
她来回看了看这些口脂,许多都太香了,感觉吃进去还有毒的样子。
“姐姐,有没有不香的,能吃的口脂?”
那女子从最里面拿出一盒递给了她,胜衣结完账就走了。
晚上,砚耳正向面前的男子恭敬汇报着。
“昨日公主在驿站换了马车,线人接到消息时立马赶去了,公主和一男子住进了客栈。”
“剩下一群月乌使者在两个时辰后也进入客栈,公主和一名男子分别住进了两间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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