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
“可是我有点害怕,我不知道我能不能做好。”
“那就不做。”
“这怎行?这可是抗旨。”
“那就做。”
“…..你怎么这么冷淡,好歹我们认识这么久。”
永琰总是来找我,不就是看我有出息,想让我以后给他保驾护航?打什么旧交好友的旗号。
“自己的烦恼自己承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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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小和他长大,颙琰能看得出,鄂尔多到现在都没将他看作过好友。
甚至连友都不是,只是顾着臣子本分对他客气。
他看向一旁的女子,只见她面色淡淡的,看不清喜怒,颇有一副冷艳之色。
真不愧是沉贵妃的女儿,父皇不喜外面的教门派众,特别是异域之人,却硬是将沉贵妃迎回宫,还连连给她封位。
且父皇在外流落的子嗣众多,他都是给笔银钱打发,没想到竟会大张旗鼓迎沉贵妃的女儿进宫。
若非她的脸太能生事,先是太仆寺卿,副院之子,大将军之子,左侍郎…..还有谁?父皇和他说的还有些,他想不起来了。
这个时候父皇对她的感情就消磨殆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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