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承,不耐烦的将他们都赶走了。
“这几日不要再让无关的人进来,扰朕心情。”
巡抚连忙点点头,“微臣知错了,微臣这几日定不会再让那些人进来扰您龙心。”
屋里的人少了许多,现在只有他们一桌人在吃饭。
巡抚先退下去安排了,巡抚的儿子和女儿正在给众人添茶。
胜衣正发着呆犯困,只见面前的茶水愈来愈漫,甚至已经漫出。
她抬头看去,巡抚的女儿正目不转睛盯着她,且一脸呆傻的模样。
水已经漫到了桌子上,顺着桌子流下,胜衣握着壶耳,将茶壶扶正。
巡抚的儿子连忙将她拉到身后,“妹妹年纪小,心性甚笨,微臣代妹妹向公主赔不是。”
她转过身,“没事。”说罢便低着头擦腿上的水。
颙琰吃的也差不多了,他起身要走,经过胜衣身边时拍了拍她,“胜衣,朕有事要对你说。”
她瞬间就不困了,强压下心中异样,起身跟他一同去了颙琰的房间。
待来到房门后,颙琰将人都打发出去,然后坐在桌前。
砚耳将纸呈上,“这张是公主在饭桌上说的,属下一字不漏都记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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