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弄疼她时,哭哭啼啼喊疼,边颤抖着身体边承受着他,实在受不了,就会对他又打又锤。
在他逼着她给自己口时,眼含泪水的鼓起腮帮子,面色红润像熟透了的苹果,被迫困难吞吐着他的东西,娇媚在那张小脸上尽显,浑身上下都散发出诱人至极的味道。
路言钧盯着桌子上那女人,心中烦躁更甚:“把她眉毛给我剃了。”
“眼珠子挖出来。”
“鼻子也割下来。”
没人会怀疑这几句话的真实性,路言钧的性子本就阴晴不定,这一点他们这个圈子里的人早已经司空见惯,这次拿一个女人开刀在先前的例子里并不常见。
成亦瑾都快被他突如其来的话给吓萎了,骤然将自己的东西从女人嘴里抽出:“什、什么?”
路言钧不喜欢同样的话重复第二遍,神色己然不悦。
他这到底是喜欢宁知棠还是讨厌她,还是这几天积攒的烦闷太多,却又不舍得去动宁知棠本人,以至于面前这个女人跟她长得像的地方,都要剜下来。
路言钧说的话,就是绝对,就算成亦瑾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也会有别人去执行这个命令。
人是成亦瑾带来的,又是他让她去给路言钧陪酒
-->>(第8/9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