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勾,棠媃的心肝也跟着颤了颤,不由自主的说了实话:
“我也不想的,谁让她们非拉着我进来,要是不能看,我再换个地方就是了。”
她小声嘟囔。
文泽安轻啧一声:
“算了,来都来了。”
他放弃电脑,拿出一本崭新的病历开始手写,
“说吧,最近有什么不舒服?”
“……”
一分钟过去,棠媃还是静默着没说话。
文泽安忍不住抬头看向她,见她不知何时面色为难,屁股在凳子上扭来扭去,浑身刺挠似的:
“怎么了?”
他问道,
“痔疮?”
棠媃:“……”
她抿着嘴瞪他一眼:
“我有没有痔疮你不知道吗?”
不怪她语气如此熟稔,她以前时不时昏迷的时候,文泽安估摸着把她全身上下都看遍了。
记忆中隐隐约约有一次,她半迷糊半清醒之间,察觉到有人在帮她涂抹凉丝丝的药膏,间或夹杂着江昱和文泽安说话的声音。
——没错,是下体部位,但它俩离的那么近,说不看到是不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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