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是始终疏离的守望。那一瞬间,你似乎捕捉到他眼底一丝隐隐的晦涩,但又不确定是不是自己眼花。
“大哥,怎么不叫我?”你带着微笑,语气中带着尚未散尽的困意。
裴致行的眼神微微顿了下,声音低沉而清淡,“见你睡得熟。”眼神又恢复那一贯的冷漠克制,“既然醒了,快进去,夜里凉。”
“大哥不回?”你吸吸鼻子,有些感慨:“你好忙。”
“今晚还有些事情。”他语气平淡,话语间听不出情绪的波澜。
你微微一笑,带着些玩笑的语气,似有些埋怨地说道:“大哥总是忙,不知什么时候能消停一阵。”
裴致行未答,目光在你脸上停留片刻,细细描摹:“总有时间。”
这话说得不急不缓,像是安慰,更多的是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你却未察觉,只觉得他今日的神情比往常多了几分凝重,仿佛话里有话,又像只是你的错觉。
“唉,好吧。我理解。”你冲他摆摆手。你理解他的野心,他的抱负,甚至他的残忍和冷血。你似有话未出口,又倏地隐去:“大哥辛苦,再见。”
他微不可察地收紧手指,微冷的夜风从身旁掠过,隐约浮现出一抹极淡的停滞,缓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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