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他想约她要绞尽脑汁去想一个不刻意的借口,还要通过别的男人。
快要抑制不住骨缝里溢出来的躁郁,周予彦抬手落在刚才陆栩给他戴的表面上摩挲,尾指落在渗血的纱布中间抵进去。
疼痛略微平复了些躁动。
“我是说下周的行业峰会你应该也会参加,可以一起。”
“没有去的计划,我会让助理对接。”
说完,陆栩已然转身离开,风衣下摆在转身的动作间微微翻起,步伐从容。
周予彦望着她的背影,绷紧的手指已经隐隐能看出颤抖的幅度,他脸色平淡如水,从手提包里掏出药瓶,随意在掌心倒出几颗含进嘴里,执起陆栩刚刚放下的酒杯,把剩下的酒液一饮而尽。
药粒顺着酒香滚进咽喉,片刻后垂下眼帘,将最后一块切好的红肉送入口中,咀嚼吞咽。
侍者等到两人都前后离开餐厅才上前收拾,然后骇然发现,原本男人坐的位置,雪白的餐布已经被深色的血渍缓缓浸透,像是一滩晕开的殷色,浓稠又诡谲——
商务车在高速公路上缓慢行驶。
主驾驶的贺琉不动神色地从后视镜观察她的神色,“陆总,到锡市还有一个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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