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心中感到讽刺。
她有心试探,回道:“父亲,如果儿媳此时接过管家权,必然要得罪母亲。还是算了吧,父亲还是请母亲嫡亲的儿媳管家吧。”
薛承宗跺脚说:“杨氏怎敢怪你?!这次的事闹出来,我没有休了她已经算她烧高香了,她怎么可能敢为难你?她若敢从中作梗,我定不饶她!”
林婉棠望着薛景睿,她自然希望薛景睿袭爵,让薛景和竹篮打水一场空。
于是,林婉棠说:“既然父亲这样说了,那儿媳就先管一段时间试试吧。若是母亲责怪,还望父亲记得今日所说的话。”
薛承宗道:“那是自然!”
林婉棠想,如今追回来了许多财物,杨氏也不好再插手管家之事,并且她也有了前世多年磨砺的经验,应该不会再像前世那样操劳过度了。
薛景睿沙哑着嗓子问:“父亲,这时候你能把母亲的嫁妆单子给我了吧?”
薛承宗有些臊得慌,觉得对不起大儿子。
之前,他明知杨氏动了詹氏的嫁妆,但他想着,这些钱总归是自己府上花了,就懒得管。
若是他早些管了,也不至于让杨家贪了自己府上的钱,至今不能全收回来。早知如此,还不如早早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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