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南宫曼。她于草药之上一向颇有心得。”
林婉棠犹豫:“会不会打草惊蛇?”
毕竟,南宫曼也是薛承宗的亲儿媳,倘若她有意无意中说漏了什么,薛承宗岂不起疑?
薛景睿径直从横架上将林婉棠的外衣拿了过来,帮林婉棠披在身上,说:“无妨,她未必会说给……父亲。而且,她即便说了也无妨,让蛇惊一惊也好。”
薛景睿帮林婉棠扯着衣袖,让林婉棠将胳膊伸进去。然后,他顺手想帮林婉棠系胸前的衣带,手触到一团柔软,他着急的心突然砰砰猛跳了几下,他像是被烫着了一般猛地松开手。
薛景睿转过身,干咳了两声,说:“我在门外等你。”
很快,他们来到清芬院里。
林婉棠听到堂屋里传来薛景和的斥责声:“让你轻些轻些,你怎么回事?粗手笨脚,想疼死我是吗?”
南宫曼没好气地回道:“我换药的手法已经够娴熟了,动作够轻柔了。您要是嫌我换得不好,就让旁的大夫帮你换药好了。”
薛景和哎呦了两声,生气地问:“你行不行啊?还没好吗?”
南宫曼说:“好了好了,已经好了。真是好心没好报,下次换药别叫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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