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她怎么没有在您身边伺候?”
叶富商闻言,痛苦地摇了摇头,缓缓睁开了眼,目光显得很是浑浊,却投射出恨意,嘴里嘟囔道:“贱人,她是贱人……”
薛景睿露出惊愕的表情,却没有再说话。
此时,小二带着一位大夫匆匆而来,叶富商的小厮也过来了。
薛景睿起身站立在一旁。
大夫给叶富商把了把脉,又仔细地查看叶富商的眼睛,看了看他的舌苔。
大夫面色铁青,说道:“叶老爷这是中毒了呀!”
此言一出,屋子里的人都极是震惊。
薛景睿对大夫说:“叶兄方才指着酒壶,是不是酒壶里的酒有问题?”
大夫起身,对着烛火看了看酒壶里的酒,又仔细地闻了闻,然后说:“酒里的确有毒,好在叶老爷喝的酒不多,且毒药没有溶开,多在酒壶的底部,叶老爷身体底子也好,否则,只怕他此时已经没命了。”
大夫说着,起身为叶富商催吐,然后喂他吃下了一丸解毒药。
叶富商的腹痛终于缓解了几分,他能安安生生地躺在床上了。
薛景睿问叶富商:“叶兄得罪了什么人吗?是何人给你的酒中下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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