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薛景和望着杨俊远的背影,心说,他是应该想办法挣些银子去了。
接着,杨俊远来到了吕府,给角门的婆子一点碎银子,拜托她进去将吕伴琴请了出来。
吕伴琴穿着一身素衣走了出来,见到杨俊远很是高兴,亲热地唤了声:“舅舅。”
杨俊远好奇地望着吕伴琴,问:“你脸上怎么有一道一道的肿痕?谁抓伤你了?”
吕伴琴的神色暗淡了下来,忙说:“没有人抓伤我,我是患病了。”
杨俊远问:“好生奇怪的病,可曾找大夫看过?”
吕伴琴苦笑道:“我已经在找大夫调理了,舅舅不要担心。”
其实,吕伴琴的确找大夫看了,大夫们都不知道该怎么治,有的大夫胡乱给吕伴琴开药,她吃了以后完全没有好转,她就停了药,如今只能生生受着。
不过就是骚痒难耐、有碍容貌而已,倒是不致命,她咬牙忍着苟活。
杨俊远又问:“你为何穿素服?”
吕伴琴回道:“舅舅,祖父托梦说他的棺木被地下水泡了起来,他在棺木里湿冷难受,让堂哥为他迁坟。”
杨俊远不耐烦地挥了挥手:“子不语怪力乱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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