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孩童赶紧把脑袋全埋进了少妇的怀里。
男子啐了一口,骂少妇道:“娘的个野驴逼草的东西!你好好教成儿!”
这个满脸胡子的男人,就是薛景和。
少妇便是柳春娘,她闷闷嗯了一声。
她知道孩子恨薛景和的原因。
那天夜里,薛景和对她施暴的时候,动静太大,把薛汝成惊醒了。
当时薛汝成惊吓过度的眼眸,隔着门缝,柳春娘看得清清楚楚。
那时,母性使得柳春娘止住了痛苦的呻吟,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挥挥手让薛汝成离开。
薛景和却更加生气了,骂道:“骚货,你还笑得出来?!”
拳头如同雨点一般砸向柳春娘。
薛汝成紧紧捂着自己的嘴巴,身子抖得如同筛糠一般,嗓子像是被人捏住了,紧张害怕得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
那一夜,柳春娘是晕过去的,她不知道薛汝成是什么时候离开的,只知道接下来的几日,薛汝成一直高烧不退。
而薛景和责怪柳春娘没有照顾好薛汝成,更是将柳春娘当成了发泄对象,动则打骂。
柳春娘想离开薛景和,可那时薛景和看得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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