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北玄的逍遥王替北玄国王前去会盟,差点被捉,差点死在边境。
林婉棠想,薛景睿这几天忙碌,大概就是在准备会盟的事情。
但愿薛景睿做好了十足的准备。
林婉棠叮嘱小厮一定要守口如瓶,之后,她便去焚香祷告,抄写了一会儿经书,心才安定了一些。
林婉棠忙着草药的事,又时时照看南宫曼,每日都很忙碌。
这样一晃过了十天。
薛景睿依旧没有回来。
潘兴业有些坐不住了。他气恼地拍了拍桌子,问属下:“薛景睿去哪里了?你们一点消息都打探不出来吗?”
属下惶恐地摇了摇头。潘兴业自从收到皇后退回来的跑绒被褥,被皇后娘娘在信中斥责一顿之后,脾气一直大得吓人。
潘兴业目光掠过下属们,语气中含着愠怒:“你们得查啊!一问三不知,爷要你们有什么用?”
属下点头,实际暗暗腹诽,您身为国舅爷和监军,对北境军中的动向都一无所知,我们这些小虾米又能查出来什么呢?
潘兴业如今天天被薛景睿安排的人带着,到薛景睿指定的地方巡视。潘兴业郁闷地发现,他似乎不是来监军的,而是来学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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