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辰一直帮忙盯着顾家班,有了一些发现。”
林云鹤顿时认真起来:“纪贤弟果然厉害,我也让人盯着,却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纪辰说:“我有所发现,是因为大理寺有一桩案子,牵扯到一个车夫。我们审那个车夫的时候,车夫交代,他经常从清韵茶楼接顾家班的一个女人,然后将她送到城西的一处宅子里。”
林云鹤疑惑地说:“顾家班的女人?我一直盯着顾家班,没有发现哪个戏子夜间出去过。清韵茶楼嘛,顾元青倒是有时会去,但他喝会儿茶,便会从那里离开回家。”
纪辰道:“车夫一开始并不知道那女子是顾家班的人,有一次,那女子喝醉了,在车厢里唱戏。车夫听她唱得好,便问起那女子。那女子醉醺醺地说,顾家班的人,怎么可能不会唱戏。”
林云鹤点头:“这的确是很有用的线索。你有没有查城西的宅子?那里住着什么人?”
纪辰摇头:“我也不知道。这个案子不归大理寺管,而且明面上已经结案了,我不好动用大理寺的差役。”
林云鹤站了起来:“这事儿好说,我这里人手很充足。”
纪辰笑道:“我正是这个意思。我们已经将那车夫放了,我让他别声张,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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