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婉棠脸色越发冷:“任暖暖,你想姓薛,不是去官府改个名字这么简单。汀兰不过十岁,你若有一点善意,即便怀疑汀兰拿了你的银子,也不会凶神恶煞地搜身,大声吵闹,拉扯着她,半夜三更惊扰得阖府不宁。”
林婉棠话说得委婉,实际上就是在指责任暖暖不善良。
任暖暖红了脸,却强词夺理:“你就这么肯定,她身上的银子一定不是我的?”
林婉棠冷笑,反问:“你就那么肯定,她身上的银子一定是你的?”
任暖暖语气一滞。
林婉棠连珠炮一样说:“你不确定,你只是怀疑。仅仅出于怀疑,你就吵嚷开来,置侯爷亲生女儿的名声于不顾。你扪心自问,你配做她的姐姐吗?!”
任暖暖哑口无言。
林婉棠坐下,道:“我们这样的人家,别说汀兰不可能拿你的银子,即便她真捡到了,一时行差踏错没有还给你,那也是关上门来,该罚罚,该教育教育,没有嚷嚷得唯恐他人不知的道理!”
任暖暖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林婉棠又说:“汀兰想送侄子侄女礼物,在你看来,是拍马屁的行为?任暖暖,我不知道你成长于什么环境,你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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