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毒药只有臣妇能解,天玑草都不管用。太后本来不容易轻信人,可是,她发觉自己口麻,惊惧之下,手脚腿都没有力气,便信了。”
林婉棠低头说:“是以,太后告诉了臣妇十六殿下的位置。臣妇无状妄为,对太后娘娘不敬,请皇上降罪!”
皇上起身,靠在床头,平缓了一下气息,道:“事急从权,你也是为了十六弟,朕不怪你。你起来吧。”
林婉棠又一次行礼:“臣妇不敢。臣妇说要验证太后没有给假位置以后,再给太后娘娘解药。此刻,太后怕是恨透了臣妇。臣妇一身死不足惜,却怕牵累家人。求皇上一会儿请太医来为太后把脉,证实臣妇没有给太后下毒,臣妇此身才好分明。”
皇上虚弱地说:“不用,朕信得过薛夫人。”
可林婉棠执意请求太医来验,皇上只得让人去唤太医。
不一会儿,太医赶了过来,给太后把了把脉,神色陡变,面露惶恐,急忙出了正殿。躺在榻上的太后心里更怕了,顿时觉得浑身哪儿哪儿都麻木了,一点力气都使不上。
太医来到偏殿,向皇上行礼:“太后娘娘的确是肝阳上亢,并没有中毒。”
皇上问太医:“你没有露出端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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