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妇侍奉公婆,抚养一儿两女,操持家事,手里一直紧紧巴巴,经常得把嫁妆贴补进去。臣妇一直以为,夫君职位不高,俸禄不多,且夫君说俸禄大多用在迎来送往、打点人情上了,臣妇就信了。”
“夫君过世以后,臣妇操办后事时,才得知他竟然将绝大部分财物都给了他的姘头任氏。臣妇这些年节衣缩食,吃穿用度居然都比不上他的姘头任氏……”
甄氏说着说着,泪如雨下,哽咽难言。
皇后心生同情,问:“所以,你想把财物要回,是不是?”
甄氏擦了擦眼泪,点头回道:“是。臣妇动之以情,晓之以理,苦苦哀求,任氏终于答应将财物归还给我们。臣妇跟着任氏去镇国公府取银钱,谁料任氏竟然让镇国公进宫告状来了。”
甄氏再次哽咽:“任氏不仅不还钱,还诬告臣妇殴打她、诬告臣妇敲诈勒索,臣妇冤枉!求皇后娘娘为臣妇做主!”
皇后望了任氏一眼,然后问甄端静:“你说你夫君的钱财大多给了任氏,可有证据?”
甄端静点头:“臣妇有证据。这个账本上每一笔都记得清清楚楚。”
甄端静双手将账本举过头顶。宫女上前来,将账本拿走,放到了皇后的桌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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