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不走,我就不吃不喝也不用药!”
薛景睿深呼吸,剑眉轻蹙问:“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是吗?”
林婉棠生气地说:“这是两回事!这种病会过病气,你原本可以不得,干什么非要染上?!我们这个家离不开你,朝廷也离不开你……”
薛景睿拍拍胸脯:“我身子壮实,哪儿那么容易染上?再说,我们一起吃喝,一起睡觉,我要染上早染上了。你不如省省力气,趁我还没有发作,告诉我应该怎么照顾你。”
林婉棠又感觉腹痛难忍,便又冲去了茅房一趟。等她再回来,躺在床上,她感觉自己的精气神儿已经完全丧失了。
林婉棠无奈,声音低微地说:“给我准备糖盐水。你用那个茶壶盛上温水,往里面加一汤匙盐,加一汤匙糖。”
薛景睿急忙照办。
林婉棠喝了糖盐水,干裂的嘴唇恢复了一点血色,才接着说:“我说个方子,你记下来,让玲珑照方抓药。”
薛景睿急忙照做。
薛景睿将方子给了外面的玲珑,玲珑配好药,煎好了,轻轻叩门。
薛景睿说:“你放在门口就好。”
玲珑的声音带着哭腔:“不好。我要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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