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了转男胎的药?!”
任氏眼神有些闪躲,郝婆子忙道:“国公爷,您不知道,当时汪道婆拍着胸脯打包票,说这药一定灵验,不会有任何不妥。夫人想着国公爷膝下人丁单薄,这才误信了汪道婆。国公爷,这事儿全怪汪道婆啊!”
任氏开始抹眼泪:“汪道婆叫了好几个妇人,她们都说用了这药,得了男胎。我见妇人们带的孩子个个机灵健康,便信了她。”
就在这时,女婴突然咳嗽了两声,像是呛住了,半天喘不上气,小小的脸儿憋得通红。众人手忙脚乱了半天,女婴才顺过来气。
薛承宗想起汪道婆,气不打一处来,他拍了拍桌子,愤然起身,穿上外袍,便朝外走去。
任氏急忙问薛承宗:“爷,你要去哪里?”
薛承宗回头,说:“我去找汪道婆算账。”
任氏怕牵扯出旁的事,忙说:“爷,那汪道婆结交了一些有权有势的人,轻易不好得罪。您先别去吧。等我出了月子,我想办法讨回公道,管叫她有苦说不出。”
薛承宗心里不由得一阵憋屈!
文信伯府他不敢惹,游家他伸不进去手,护不了暖暖,这些就够窝囊了。区区一个道婆,欺负到国公府头上了,他都要忍
-->>(第5/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