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都是汗,脸色惨白,她突然捂着太阳穴,难受得蜷缩成一团。
薛景睿又着急地说:“棠儿,你快看看她到底是怎么了。”
林婉棠站着纹丝不动,只淡漠地说:“你离我远着些,你身上的脂粉气呛人。”
薛景睿讪讪后退两步,作揖道:“棠儿,你先给她看病,回府我再给你解释。”
林婉棠轻笑:“好,那我等着你的解释。”
林婉棠走到床边,抬手给歌阙把了把脉,又检查了歌阙的腹部,结合她的症状,猜想歌阙应该是胞宫内的什么东西破裂了。
医书上说,之所以出现这种情况,往往是因为女子做了激烈的动作,或者受到了激烈的撞击。
有的新郎粗鲁,不知道怜香惜玉,会使新娘胞宫内的黄色部分破裂,会使女子腹痛难忍,头疼头晕,大汗淋漓,甚至休克死亡。
林婉棠瞥了薛景睿一眼。
薛景睿发觉,林婉棠的目光中竟然有恨意。
薛景睿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林婉棠已经转过去身。
林婉棠想,歌阙腹腔内应该出了血,此时的确人命关天。她强行摒弃一切杂念,冷声说:“记下方子,赶紧抓药。”
薛景睿提笔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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