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
前世,薛景和时不时会去青楼里喝花酒,总借口说:“同僚相邀,不好拒绝。”
薛景和每回都说,只是喝了喝酒,听了听曲子,并不曾睡那些妓女。
林婉棠竟然也信了。
如今想来,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今日她亲眼见许多冠冕堂皇的男人,搂着妓女,又亲又摸。旁边的房间里传出淫声浪语,靡靡之音,不堪入耳。
在这种场景下,有几个男人能够如柳下惠一般坐怀不乱?
男人说的“就喝了一点花酒”,大概就和妓女说“卖艺不卖身”一样,都是糊弄人的瞎话。
即便薛景睿今日没有梳拢成歌阙,他开了去青楼这个头儿,以后次次万花丛中过,他都能片叶不沾身吗?
青楼里永远不缺年轻貌美、妩媚勾人的女子。
想到这里,林婉棠起身,想带着团团和圆圆回娘家。
可她突然想到,秦望舒住在国公府。她这个当家主母若离家出走了,秦望舒怎么还好意思住下去?那不成变相赶秦望舒离开了?
林婉棠坐在床边,想了片刻,吩咐玲珑:“将百花深收拾出来。”
玲珑迟疑了一下,劝道:“少奶奶,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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