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使劲,一边顶撞一边问:“想不想跟爷长长久久在一起?”
任妙月呜呜咽咽几声,然后回答:“想。”
房昆扯了任妙月的头发,说:“择日不如撞日,你今日就离开,跟爷走吧。”
任妙月说:“好!爷,嗯……嗯……不瞒您说,我已经向薛承宗求了休书。我宁可背着被休的名声,也要离开他,跟爷在一起。嗯……啊……”
这时,房间的门突然被踹开了。
房昆一个闪身,披了衣裳。
任妙月吓得钻进了被子里。
薛承宗和叶姨娘走了进来。
薛承宗已经在外面听了半天,此刻气得浑身都发抖。他操起放在门边的花瓶,朝床上砸去。
花瓶撞到床架,掉在地上,碎得四分五裂。
房昆胡乱穿了衣裳,下了床,大摇大摆地就往外走。
薛承宗冲过去,指着房昆的鼻子骂道:“你是哪儿的狗杂种?!居然敢睡我的女人?!”
房昆抬手将薛承宗推了个趔趄,不屑地说:“你才是狗杂种!我睡任妙月的时候,你还不认识她呢!我不跟你算账就不错了,你还有脸骂我?!”
薛承宗愣了愣,问:“你……你是什么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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