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雪,雪花如同碎玉柳絮一般,大团大团地飘落。
秦望舒穿着灰色的僧袍,玉身长立,站在院中。他的下巴瘦削,五官深邃,眉眼间自带着悲天悯人的气度,在这漫天大雪之下,他看起来如同方外高人误入尘世。
秦望舒不像僧人那般遵守清规戒律,但他身上,就是有一种超然物外的清冷气质。
林婉棠上前行礼,道:“师兄怎么冒着雪站在外面?快点进来暖和暖和吧。”
秦望舒淡然一笑:“无妨。我听闻今日是团团和圆圆的生辰,特来送贺礼。”
秦望舒说着,拿出两个十八子手串,说:“这两个手串,虽不值什么,却是我在白云寺的师父所赠,都是开过光的,我颇为珍视,戴了多年。如今,转赠给团团和圆圆,希望他们健康平安,一生顺遂。”
林婉棠忙双手接了,谢过秦望舒。
其实,以秦望舒的医术,他若贪恋金银财宝,早就可以挣得盆满钵满。可他是恬淡的性子,没什么物欲,得了诊金,随手就施舍给穷苦的病人了。
是以,他如今三十多岁,却没能攒下什么银钱。
林婉棠暗自思忖,要帮助秦望舒置些产业。
这时,小十六走上前,与秦望舒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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