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点开，是一张图片。
照片整体很是昏暗，江黎黎坐在中间的沙发上，两手边各坐着一个男人，腿上趴着一个，身后还有一个。
那些男人穿着不一样的衣服，但他一眼就看出来是银座的制服。
顾北渊脸色顿时阴了下来，狭长优美的黑眸染上一层寒霜。
很好！
顾北渊捏着手机的手指尖泛白，露出一个让人不寒而栗的笑。
宣发部副总不明所以，疑惑道：“顾总，是哪里有问题吗？”
“知道错了还说！”顾北渊关掉手机的动作不大，就连声音也不大。
可任谁都看出来他生气了。
谁不知道顾总情绪最是稳定，能感受到他的怒意就说明出大事了……
“顾总，刚才我说到了新产品宣发成本，虽然多了点，但也只是因为我们尝试了ip扩大，找了明星代言，如今物料拍好还没官宣，等明星宣发后我们的利润肯定……”
董业成一边说一边狂擦额头的汗。
“会议延后，散会。”
顾北渊此时如同行走的大冰块，整个会议室冷得像堕入冰潭一般。
“顾总，等等我。”
秦三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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