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之后我就不?是很?想碰琴了?。”
段骋雪忽然有一瞬的局促。
“那你还喜欢听吗?”他问。
“不?好说喜不?喜欢。”楚别夏说,“也或许只?能算是习惯?我以前会听钢琴曲催眠。”
说话间,围巾被蹭下了?些许,冷风刮在鼻尖,他抬手拉了?一下,忽然补充。
“但我确实很?喜欢听你弹琴。”
“……真的吗?”段骋雪问。
楚别夏弯了?弯眼睛:“你以为我为什么跟你去琴房?大演奏家?。”
段骋雪:“你喜欢这首?”
“别的也喜欢。”楚别夏说。
段骋雪侧头看他:“你今天坦诚的让我有点……意外。”
很?简单的一句话,楚别夏却静了?静,莫名没再?说话。
“怎么了??”段骋雪问。
楚别夏像在思考什么,只?说没事。
两人安静地拐过最后一条巷口,眼前景色豁然开朗。
雷克雅未克大教堂前格外开阔,站在街口,就能看见尖顶教堂后广袤的天空。冰岛的民居大多都是独栋房屋,墙壁和屋顶被涂上活泼鲜艳的颜色,即使在漫长的夜里,也能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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