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安慰雨凤,她自然忘记心中的恐惧,可是却也不曾想到太长远的事,直觉以为不过就喝两杯酒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如今听金银花的意思好像会发生的事情还不止这样,她便有些退却了。
“我…我…。”雨鹃迟疑不决地看向雨凤,心想要是待月楼的工作没了,她们还能做什么呢?
“算了,合该是们没这个福气,人家周先生年纪轻轻还未婚呢,我听郑老板说啊,他们家在安庆算得上是有头有脸的人家,他自己在军队里也是个很有前途的军官,跟咱们这种小地方比啊,那是天差地远,就连黄队长都要礼让三分的人物,我本来是想让们认识认识,说不定们哪个能得了周先生的眼缘,就算不能坐上正室的位子,当个姨太太也比在咱们这桐城窝着强多了。”金银花忽然语气一转,颇为惋惜地道。
“金大姐,那个周先生和郑老板两个人相比,哪个人在桐城的权力比较大些?”雨鹃听到金银花的话,顿时眼前一亮,她没忽略掉心中那一闪而过的念头,急切地向金银花问道。
“唉呀!这种话只能私下说说,可不能当着郑老板的面前说,论起来恐怕是那位周先生有权势一点,连郑老板也只能在桐城这块小地方说得上话,人家周先生可不同了,我那日听郑老板说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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